:“人的信仰若太少,只有一个,当它消失的时候,人生就都没有意义了,人会疯,人会死,或者生不如死。”
顾清影呆坐着,几杯茶的时间,已看尽一场荒诞悲剧。
她突然问:“那你的信仰呢?很多么?”
少年未经太久思考,“巧的很,我的也很少,只有一个,但它坚固得多,我永远——相信他。”
顾清影冷笑,“因此,为了他,来下聘吗?”
王了然道:“苏家的女儿很好,定和他很配。”
顾清影直视他一如既往的笑意,“公子真的很厉害,就算她拒绝了洛玉阳,我都会动杀心,再看看你,终知自己有多小气。”
王了然的笑容坚不可破,心里再酸楚,脸上也不会显露半分,长久的磨炼让他已经做到了师父期许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与人畅诉过心中苦悲,也不会对顾清影畅诉,所以不愿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相信那个女人无论多好,玖礿都不会爱上她的。
少年再次帮顾清影倒掉凉茶,添进七分满,“道长,在下发誓,从今以后那些事不会再与你们有关系了。”
“至少我真的激怒了独孤老夫人,一切才得以终止,也算帮了忙罢。道长,仇人已经得到了报应,爱人正在好起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