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一样。
只是任松月在她这把自己包装的太过于是个受害者了,受尽了欺负和委屈。
她从她这讨去了太多怜爱,等到她现在回想起,只觉得白白浪费感情。
她上一次被骗是什么时候?
宋佳宁想起了林澈。
她对林澈付出的感情远比对任松月要多得更多。
宋佳宁闭上眼,只要是想起林澈,她脑海里那张的脸就会自动的跟霍城重合。
她深吸了口气,不敢再想了。
“明天画展?”她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烟灰缸,对着覃青说,“这次的主题是什么?”
覃青将烟灰缸给她捎来,这几乎成了他们近几个月来养成的习惯性动作。
甚至只是她一个眼神,覃青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宋佳宁基本不会过问覃青工作上的事,即使是看到他的画也不会放在心上。
是她根本不会浪费精力将这些细节翻译成信息记在脑子里,对宋佳宁来说,覃青他今天画的是花是树,是鱼是草,在她这里连半毛钱的区别都没有。
这些覃青他都知道,他像是习惯了宋佳宁这种冷落的对待,而又真当她问起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一来是为她的主动发问,二来是他以为她多少会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