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自行车人的个体劳动者，相比之下其它摊子的主人脸色暗淡无光，一看就是经历了风吹日晒辛苦工作的劳动者，疲于奔命的小商贩，虽然看上去他们的生意要比卖玉石器物光顾的人多一些，但收入不一定比他高。
卖玉石人的脸色红润富有光泽，而这些人脸色灰暗长得寒酸没有光彩，玉石的守护者神色坦然自若，没有任何的烦恼悠闲自在。而靠辛苦劳动的生活者，他们却在担心生活的着落，有些个神色不定，心神恍惚。
这使冯路他想起了中国人古老的占卜，对人的外观的观察判断，却非常富有经验和哲学理念，讲人的命运，特别是人的容貌与五官学说，一个人的五官长相决定了人生。虽然被唯物辩证法称之为迷信唯心的说法，却也存在着相当大的落差，人与人的差距，眼前这两种求生存的人，就说明了一切。
有位妇人围着长头巾，打扮完全是少数民族地区装束的样子，脸上被太阳曝晒那种黑不溜秋粗糙的肌肤，但不失丰润饱满，她半蹲半坐在繁华的街道的十字路口拐弯处，神情冷漠瞧着过往的行人与车辆，面前摆放着发黄的，近前看纸片上写的是野生蜂蜜。
她选择人多的地方做生意引人注意，却忽视了从这里路过的人，很少会停车或停顿下来问价，这是人选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