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日向南稚点了点头,因为真田纱绫子的工作,自己总是对感冒发烧这些事敏感得狠。
    “列车马上就来了,回到家看看有没有体温计量一量……”
    冰冷的手拽紧了她的衣袖,少年的指尖轻轻浅浅触碰着少女发烫的肌肤,冰冷的手指像是冰山撞入了火球,传递着热量,汲取着热量。
    “幸村君?你还好吗?”面前鸢紫色头发的少年垂着头,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袖,前面的真田弦一郎带着一大帮人走在前面,自己和幸村精市却好像被钉住了一样。
    “我没事。”
    还在强撑。
    鸢紫色的脑袋已经靠在了少女的肩膀,日向南稚几乎是同时刻感觉到不妙:“弦一郎!”
    在真田弦一郎转头的那一刻,幸村精市拽着日向南稚滑落,摔到在站台上。
    好香。
    是苦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