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咕嘟咕嘟喝粥,像个小猪,时不时悄眯眯看他的脸色如何。
看沈晋伯吃瘪,还是挺有意思的。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来了个电话,公司的,沈晋伯得赶回去。
走之前,沈晋伯安排了元特助,送虞贞贞回家。
虞贞贞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开一瓶红酒。
每次和沈晋伯闹了脾气,她就会喝一瓶红酒,控制不住。
元特助拦都拦不住。
虞贞贞这是重感冒,喝完一口,爽歪歪,终于鼻子不堵了。
元特助离开,她躺到沙发上,透过玻璃看小树林,外面在起风下雨。人一旦无力,就容易多愁善感,追忆前尘往事。
结婚三年,虞贞贞最多就挽过沈晋伯的胳膊。沈晋伯看她也总是像防妖怪,避而不及。还没踏进他三尺以内,他就严厉警告,仿佛下一秒要施法捉妖。
捉就捉呗,她愿意呆在他的锁妖塔里。
可惜昨天晚上,她好不容易骑·跨在他腰上,偏偏不太记得她咬沈晋伯那一下,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当时,是什么样的味道,什么样的温度,还有,沈晋伯有什么反应。
她真的好想好想知道,沈晋伯对她是什么态度。
这三年多,两人总是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