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月,你可以告诉朕,最后一题,你是如何想的吗?”
顿时,众人目光全部汇聚在南璃月身上,白钰秀也是错愕的望向她。她不知道南璃月所写的是什么,纵使皇兄宠爱她,可科举乃一国之本,容不得任何人干预。
在重重目光之下,南璃月并没有慌张,面色平稳的走出来,行礼道:“臣之所写,便是臣之所想。”
白沈晟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他微眯了眯眼,道:“那你的想法可真够独特,百余份考卷,唯有你一人,写的是不该和亲。”
顿时落在南璃月身上的目光纷纷转变为震惊,这题虽然问的是该不该,但只要是对时局有些了解的,都明白该填什么,陛下只不过是想看对时局的把握能力和文才而已,而南璃月自然不可能是对时局不了解,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本身就是如此想的。
她疯了吗?这是众考生此时此刻的疑问。
“回陛下,臣有一事不明,为何楚国要用大量的钱财粮食去供给边塞将士?”南璃月并没有被吓到,就连语调都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皇帝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回话,这时一旁抿茶的岳峦放下杯子皱眉接道:“自然是保家卫国,保护百姓免受流离之苦,保护楚国能长存下去。”如此浅显的问题,他不明白南璃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