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随意说出来,只是这里的人都是她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所以才无所顾忌。
涵冰无奈轻笑,也不知该说这孩子过于轻信他人还是真心赤诚,一旁魑禹倒是没想那么多,沉思片刻道:“这么说,你觉得这两道灵符有所相似,那它们就极有可能出自同源了,招你灵识的老人怕也是明族之人。你现在还能感受到那道灵符吗?”
南璃月摇摇头道:“自从月祀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
涵冰微微摇头道:“那就无从勘察了,不过按你所说,那老人应该对你并无恶意,也不用过于担心。至于这道灵符,我想还是你拿着吧,如果出自同源,可能另有妙用。”
魑禹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如今线索很少,这灵符在你手里的用处要大许多。”
南璃月抿了抿唇,她倒是不担心那灵符,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涵冰和魑禹说的自然是在理,可是她已经拿了不少好处,若是将这灵符也取走,钰秀就什么也没拿到了。
白钰秀一看她脸上的纠结表情,就知道她在乱想什么了。她将南璃月紧紧蜷起的手指小心分开,握住这一抹柔荑,轻轻抚摸着掌心里月牙状的掐痕,白钰秀无奈道:“看来以后得一直抓住你才行。”
南璃月面色微红,但也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