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独自一人时便面对着镜子练习,从最开始刚张开嘴便痛哭失声,一步步臻于完美,如今,即便是亲密的枕边人,也分辩不出来了。
不……或许分辨不出来的不是枕边人,而是八年前的枕边人……时间,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已然冲淡了一些东西了。曾经那舍我其谁的信任和了解,如今又还剩下多少呢?
“南璃月,你太过分了!”瑜虞看着南璃月一脸嘲讽的笑以及白钰秀和朔离万分悲伤又不敢置信的神情,尽力克制自己的怒气道:“大家都是生死之交的同伴,你不是说咱们就和家人一样的?没人把你当成寄人篱下的客人,这里就是你得家啊!”
南璃月一副无所谓的笑,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月族才是我的家,我要回家夺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一切,你们又凭什么拦我?”
白钰秀涩然道:“我可以陪你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为什么你一定要一个人?”
一旁朔离也忙道:“对啊,若是小姐想要回去,我们可以一起啊。”
南璃月看着一脸真诚的三人,强压下心中升起的暖意和悲伤,面向白钰秀反问道:“你是说……让我作为一个与妖族私通的人,去继承月族族长之位?别开玩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