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白钰秀现在的状态绝对不对。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像是把自己当做了发泄的工具一般,肆无忌惮的在娇嫩肌肤上用力掐捏,她想要挣扎,却被轻而易举的镇压,她想问为什么,可一切可用于交流的方式全被封起,她的脑袋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更何况她身上的白钰秀完全不给她思索的机会,不间断的揉捏让南璃月有苦难言。
直到白钰秀的手移至那处时,南璃月彻底慌乱了,内心的疑惑焦虑加上白钰秀手法的粗暴,她哪里会产生感觉?
但已然失去了理智的白钰秀哪里管得这些?她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彻彻底底让南璃月从里到外都刻上她的印记。
那幻象又出现在脑海之中,幻象中南璃月的娇媚迎合的和现在拼命挣扎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白钰秀心如烈火煎熬。
此刻的白钰秀已经完全同护食的野兽一般,并起双指,便向着那干涩之处靠近。
紧闭的门户被外力强行打开,剧烈的疼痛使得南璃月发出一连串模糊的悲鸣,原本惨白的脸更是如同附上了一层霜般。
白钰秀丝毫不顾南璃月的痛苦,心里全是变态般的满足感,南璃月还是她的,只有用这种方式,她才能告诉自己南璃月还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