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回答了。
两人再度接了一个绵长的亲吻,唇舌间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深沉欲望,施嘉被对方挑拨得全身都在发着颤,睫毛湿漉漉的,骨头又酥又热,好像随时都要爆炸,从彼此相触的唇至踩在地上的脚趾头,简直没一处不是软的。
就好像一泓散发着颓靡香气的春水,不,他比春水还柔软。
俞清下颌线崩得极紧,神情严肃,好似在对付什么了不得的**烦,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丧失,眼中似乎就只剩下面前站着的青年,他总是令他变得不像自己。
施嘉半眯着眼喃喃道,“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他原本以为一切应该结束了的,就此止步,然后各奔东西。
可对方居然敲开了他的门。
他沉迷地闭上眼,不想再问什么多余的话题,两人顺势吻到了床上,衣服、被褥和枕头扑簌扑簌地落在地上,不多时,房间里便发出了奇怪的声响,似哭似笑,似痛苦又似欢愉。
青年头发散乱,鬓角濡湿,额发紧紧地贴在额上,宛若黑亮的鸦羽,那张唇饱满鲜红,好似专门吸血的精怪。
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尚在玩笑的二人还没发觉,直到那声响似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青年才一脸懊恼地停下有些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