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兆颜冷冷地看着他打量这间屋子的情景,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房间自对方离开后便再没动过半分,家里的佣人时常打扫,但书和杯子却仍是放在原位。
连他自己偶尔看到这样刻意的情景都很厌恶,可是又不得不继续维持下去。
好像这样做青年某一天还会自己回来,虽然那只是假象,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实现。
秦兆颜凝注着他的侧脸,冷声问道,“怎么,觉得很奇怪?”
施嘉没说话,可心中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对方,对方也从来没有懂过他。
两人哪怕住在一起的时候,想法也总是南辕北辙。
最开始他还能假装看不见彼此间的距离,反正他也只是宠物的角色,只要会逗主人开心就够了。
可一旦心里有了奢望,这些东西便再不能视而不见。
“你走之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样子,偶尔他们会进来打扫,但东西都没变。”秦兆颜看着那只透明玻璃杯淡淡道。
他嘲道,“想着你哪天也许想通了,还会再回来。”
这里总还留着你的位置,你随时可以回头,我总不会不要你。
施嘉的眼睛有些酸胀,他忍不住闭上眼,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