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晚上好。”
“啊,你好。”
恍惚过后,她还是觉得不对:“方言,你们直属营不是在前面吗?你怎么会往回走?”
似乎是察觉到方言的视线有变化,她下意识想解释:“我也是听文工团的人说的,他们说你从前是文工团的,最近才调到了直属营,我本身也不清楚那么多……”
方言将她的窘相收尽眼底,浅浅笑道:
“是的,我之前在文工团当中部文书,这个夏天到了直属营。”
夜色已经全然降临,方言率先走在前面带路。乔乔离开扎营据点的时候还时间尚早,当时还可以借着光线小心翼翼地走路,在现在暮色沉沉难以分辨前路的情况下,有人主动开路也没有不开心的道理。
他们一前一后,缓缓走在山间小路上。
方言的步子大,似乎有意识地替她着想,刻意放慢了步伐。
“本身我们应该会在明天会合,但是山前有一条惯例走的大桥塌了,我们都要改道绕行。”
乔乔吃惊:“有桥塌了吗?”
“对。那座桥是独墩,双侧承载力不均本就容易导致坍塌事故,在我们到之前就倒塌了。只是因为绕行的缘故,这次拉练应该会比预期时间延长半天左右。”
方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