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言,我说我会保护好自己,所以这是防身用的。”
    “岑琳,你和黎雅确实不像。虽然你们都不知足,但她至少不想害人。而黎雅的初衷也不过只是想跳好舞,以此来获得旁人的认可。可你?你想要的是权。”
    “上面的位置总要有人坐的,你们不坐凭什么不让我坐?!”
    岑琳的眉宇间皆是凄婉,梗着脖子大声说出的还是对熊芳说过的这句话。
    机关算尽以后,她的那份脆弱的美感反倒又回来了。然而已经看透这人的傲慢蛮狠,这份美感虽然依旧美甚至是美艳,却变得无比浑浊。
    乔乔手握小刀,正对着趴在地上的岑琳。她们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师姐妹,然而这个二师姐至今都没有去看一眼生病的周指导员,甚至与自己的老相好做好了架空甚至赶走对她有恩的指导员的盘算。
    “邹启明的把柄并不少,你知道吗?可惜你的靠山并不是什么爱惜羽毛的人,其中更是有许多不合理的事情是为你开的绿灯。你虽然心机重重,却似乎是太过信赖总参谋长亲信的名号,也没有想过为他着想的意思。”
    二人四目相对,一人清明如初,一人复杂愤恨。
    偌大的练舞室内只听得见乔乔的声音:
    “现在站起来,最后看一眼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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