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会觉得稍显坚硬,可它们汇集在一起又十分柔软。像极了……
    非主流男子顶着的半长头发……
    封矜矜被脑中的这个比喻吓得更害怕了。
    而真正让封矜矜一眼恐惧的,是白皮铺着的地板上,拖出的一道道血迹。
    她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瞳孔放大,瞅到整间屋子的场景。
    灯光是诡异的暗绿色,一张床,一台电视,一个衣柜,被分离开的盥洗室。
    一切好像挺正常。
    除了门前的这张皮和……
    挂在床正上方的……鬼。
    那鬼不像电视剧里一样穿着白衣,而是好好的穿着橘黄色的呢子大衣,透露出一种温暖的色调,与“鬼”这个阴森的词严重不符。
    她的头发被梳得光滑柔顺,衣裳穿得一丝不苟。可是脸却被涂上了没有人气的死人白,睁圆的瞳孔流下一滴血泪。
    下巴挽着一根绳子,她就这么挂在绳子上,瞪着一双眼,悠悠的跟封矜矜对视。
    封矜矜在小时候亲眼目睹一场车祸,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现在抽到鬼屋,在鬼屋中被女鬼这么一瞧,差点被刺激晕过去。
    不过她晕不过去。
    因为从她身后传来一声骄矜的嘤咛声。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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