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垂下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簇一簇,她扁了扁嘴,眼眶泛红地举起啤酒怼在嘴边又猛地灌了一大口。
大概是太急了,她胡乱地放下易拉罐咳了好几下,随后便是一阵反胃和涌上喉咙的酒腥酸水,余恩恩踉跄地跑到厕所,脸对着马桶呕出一滩浑黄的液体。
唯一一口意面也被吐了出来,胃被空腹灌下的一堆啤酒给折腾得隐隐发胀发疼。余恩恩从马桶里抬起头来,扶着洗手台站在镜子面前——倒也不算狼狈,她总是这么漂亮,喝醉呕吐之后苍白的唇色和泛红的双颊也有着病态的美丽。
可这美丽却无法为她留下任何东西。
余恩恩的胸膛猛地抽搐两下,连忙打开水龙头拿冰凉的水泼在自己脸上。
漱过口的她回到沙发桌前,啤酒又喝了一口就放回了桌上,意面已经凉透了,奶油的腥味险些让余恩恩又吐了出来,她连盘带面都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打了个死结。
电视上已经开始播放其它的新闻,余恩恩举起遥控器将声音开到最大,然后将头埋在了交叠的臂弯里。
当余恩恩将头从臂弯里抬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是遮不住的哭意,泪痕布满了整张面庞,眼睑艳红眼皮发肿,鼻尖和双唇也红得刺眼。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感觉到寒冷和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