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余恩恩。”
那女性并没有在意顾梓平称得上失礼的表现,她的笑容反而是更盛了些,微微侧过身向余恩恩伸手与她交握:“我是白遥,遥远的遥,是顾老师的秘书。顾老师已经在里面等你们了,跟我来吧!”
这名为白遥的秘书似乎是一位干练又热情的女性,给余恩恩的第一印象并不差,但她却能明确感觉到顾梓平对白遥的排斥,原本走在她身前半步作为引路的顾梓平甚至在她出现之后退到了余恩恩的身后去。
余恩恩抿了抿嘴,她并不了解顾梓平太多的私人生活,也没有立场去问或是说,只希望等会儿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要真出现了就希望自己能稍微安抚一下顾梓平的情绪吧。
白遥带着两人到了美术馆最里边的玻璃房间前,毛玻璃的四壁并看不清里面有什么,白遥推开了门,顾梓平还站在余恩恩身后,于是她就只好先抬腿走了进去。
里边明亮宽敞,并没有太多画作或是艺术品摆着,只有四面墙上一幅油画,一张字帖,一幅水彩,和一卷国画,毫不相搭的四幅作品和简单的屋内摆设与设计居然能没有冲突地相处,就这一个房间便能看出拥有者的艺术审美。而比墙面颜色稍深一些的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个外貌与顾梓平有五分想象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