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甚至想就这样把玻璃瓶丢到河里面去,余恩恩赶忙拦下,抓着瓶子起身就往旁边的垃圾桶跑去,回来的时候顾梓平正抱着膝盖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等着余恩恩来听似的缓缓说道:
“他知道我不喜欢,我也知道他不会娶那个女人,但是他不该放任那个女人待在他身边!”
“……为什么?”
顾梓平瞪着双眼望向余恩恩,他是真的醉了,醉到任由才认识没多久的余恩恩去询问这些私密的问题,而他也醉得全然告诉余恩恩:“因为我妈妈已经死了,难道他还要我也去死吗?”
在顾清安来到这开始安静下来的河堤旁接走顾梓平的时候,余恩恩忍不住多望了几眼这个将近四十的男人,顾梓平已经长得足够好看了,他的父亲便长得更好看,简直就像摆在水目美术馆里的画一样。这样的相貌和能力,引起一些爱慕者疯狂的行动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他的妻子是这样去世的吗?
而顾梓平实际上也因为这件事多少记恨着自己的父亲?
在帮着顾清安搀扶着顾梓平去到车上时,她忍不住说了一嘴:“顾同学他,好像不太喜欢白遥。”
顾清安正将后座的车门关上,听到这话后扭头看向余恩恩,答非所问道:“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