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顾梓平对她的态度,的确是特殊的,他的所作所为在旁观者眼里,绝对是说不清的。
而顾梓平说不说得清,或者有没有打算说清,余恩恩并不知道,也无法知道,但她在短暂的沉默中和脑内的回忆中,不仅看出顾梓平的行为是奇怪的,同时也看着自己。她了解自己,所以她轻易地看出态度发生变化的并不仅仅只有顾梓平,自己也是一样。
明明自己可以忍受一个人戴着耳机在健身房锻炼两个小时,可以自己去图书馆或者美术馆坐上一天,可以开着电视,待在酒店公寓里画一整天的画,可现在为什么会主动去找顾梓平,只是因为对方没有来找自己呢?
余恩恩这样问自己,了解自己的她其实能轻易地找出原因,但就是因为如此轻易,才让余恩恩不安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顾梓平了?
平心而论,顾梓平还是个讨人喜欢的男性,但余恩恩并不太觉得自己是个容易喜欢上别人的人,尤其是她如今想起许林晔时,依旧会感到喜爱与悲伤。
实际上在她搬到酒店公寓之后,许林晔是联系过余恩恩的,但大多只是简单的问候,最近一次的通话时他说他要去外地出差,让她有事找助理。
余恩恩每次同他通完话,都要埋在枕头里放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