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自然是高兴地,但是老头又特别固执,偏要端着。
“哟……还知道回来啊。”夏常德看看夏蕉,又张张她身后:“就你一个人?那……那块饼干呢?”
“噗……”也就是爷爷会这么叫Leo,“爷爷,您这是想他了呗?我怎么记得您可嫌弃他了。”
夏常德近八十岁了,身体依然硬朗得很,“哼”都哼得中气十足。
“谁说我想他了,他人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他要下个月才回来呢,手续还没办完呢。”
“也不知道早点办……”夏常德看看夏蕉“你还知道要回来。”
“嘿嘿……看来爷爷也是想我了呗?”夏蕉挽着他的手。
“我想你个屁,一天到晚也不着家,我问你,为什么要去胥城工作?苏城不好吗?偏偏要去做外地人。”夏常德想想就来气,还不容易把她盼回来了,又不肯好好待在苏城。
“哎呀,爷爷,我要工作的呀,师兄的工作室开在胥城。”
“要什么工作室,你要厂子爷爷也能给你开一个。”
“是是是,夏常德老爷爷您财大气粗,等您孙女再干两年,回来啃老,您记得给我开个大厂子好吧。”
“你就得着我一个人忽悠。”夏常德弄不过她,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