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公,轻点……”
“再多叫两声。”江一澈用力顶她,小穴里水多又嫩,穴肉紧紧地吸着他。
“老公……老……公……嗯啊……”
“再叫……”
“啊……老公……”
夏蕉本以为她乖乖叫了他会轻一点,怎么越叫他越兴奋了呢?
最后在她一声声老公和娇喘交替中,两人一起到达高潮。
小白兔的道歉有没有用夏蕉是不知道,但是床上运动一定是有用的,一次不够的话,就来两次。
夏蕉靠在他怀里,“下周二就要开学了,你要不要……送Leo去上学。”
“我恨不得天天送他去上学。”
夏蕉笑出声,“等你天天送了你就知道与多麻烦了。”
江一澈摸摸她的脑袋,叫她的名字:“蕉蕉。”
“嗯?”
“你把他教的很好。”
“Leo很乖,就像个小暖男一样。”夏蕉想了想,“像你。”
江一澈被这个评价逗笑了:“当初……为什么会生他下来?”
“其实知道有他的时候我也很矛盾,我妈让我去打掉他。其实我特别理解我妈的想法,如果我是妈妈,我一定不希望我女儿做未婚妈妈。可是那时候我就想,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