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一起玩吧。)吴浩温柔一笑,心头不知道为什么,却涌起了伤感,一种欲要落泪的冲动。
晚饭后,孩子送去了夏维的房间,吴卫国跟两个儿子坐在客厅里。
“阿浩,夏维要留在医院照顾你姨父,她说Eric可以留下,也可以由你带到上海去。你怎么打算?”吴卫国犹豫着问。
吴浩思考着:“我想还是我带去吧,好让她专心照顾姨父。”
“这个,你一人怎么带孩子?而且他现在跟你也不熟,你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他。”吴卫国担心,“我倒是觉得可以留下来,我跟你妈两个人反正也没事干,正好可以帮你看孩子。”方淑妹想孙子想得在家一个劲抹眼泪,背地里直骂吴浩。
“不,我能照顾好我儿子。”吴浩摇摇头,“我自己带他。我就是带着他去上班,也要自己带。我也不让他上全托的幼儿园,我要天天亲手给他做早饭,下班后陪他一起玩,晚上把他抱上床,吻过他再入睡。我再也不能失去跟他在一起的时间。”
4个月后,杨问天病情恶化,每天靠注射吗啡镇痛,杨问天自知大限已到,于是叫吴卫国给吴浩打电话。
吴浩带着Eric出现在病房时,吴卫国夫妻在病房里陪着。夏维也在,正坐在杨问天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