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能耐,连如今锦衣卫都指挥使在大人手底下都要吃苦头呢。本宫知道大人可很久了,没成想,今日才见着……”
她的声音是悦耳动听的,但说出来的话却藏着点谁都能听出来的嘲讽。
雨声喧嚣,水雾朦胧。
张遮望着她,收回了目光,依旧一语不发,竟转身就要走。
只是才要迈开一步,却发现自己走不动。
他转头来才看见——
因他先前立在台阶上,官袍地一角落在上面的台阶上,被雨水打得湿透,此刻正被一只用银线绣了云纹的翘头履踩着。
姜雪宁故意作弄他,浑然不知自己踩着了一般,还要问他:“张大人怎么不走了?”
张遮定定地看了她有片刻,然后便在雨中俯下了身,竟然拽着那一角官袍,用力一扯。
“嘶啦!”
裂帛之声在雨声中显得有些刺耳惊心。
他直接将被姜雪宁踩着的一角撕了开来,这才重新起身,不卑不亢地对她道:“不敢劳娘娘移履。不过微臣也有一言要赠娘娘,须知人贪其利,与虎谋皮,却不知虎之为虎便是以其凶性天生,不因事改。今日与虎谋皮,他日亦必为虎所噬。娘娘,好自为之。”
张遮说罢,转身便去了。
姜雪宁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