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仰止斋乃是伴读所居之所,这一页纸乃是宫中所用之白鹿纸,送到多少,内务府处该有记录。太后娘娘怀疑此言乃是姜二姑娘写成,与玉如意一案有牵扯,不如下令调内务府用度账册,再查仰止斋中纸数。若姜二姑娘之纸数对不上所发,却少些许,此罪之嫌疑便要添上五分。”
宫中用纸甚严,仿的是内宫中有人私自传话。用过的每一页纸将来都要往上呈交,若审出上头所写什么“不合适”的话,自有人来“收拾”。
这是前几朝定下的规矩了。
姜雪宁刚听张遮此言实在惊讶,没想到竟然可另辟蹊径从纸本身查起,初听不觉,可转念细究,又觉这话略显草率,万不是张遮这样谨严的人应该说出的。
她目光落到张遮手中那页纸上,忽然皱了皱眉:内务府发下来的纸,可不是这般大小。
旁人乍一听都觉得若要依着太后的意思,去证明是姜雪宁写了这一页,这的确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是以都觉得大有道理。
唯独萧姝忽然蹙眉。
也不知是不是同姜雪宁一般,觉得他此言太过笃定草率。
但这时汪荃已经眼前一亮,夸赞起来:“这是个好法子。”
太后也没觉出异常,只道:“无论是不是她,这纸都是要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