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任为志这么个人,他家在自流井也的确有一个上了些年头的盐场, 不过现在已经基本不出盐了, 连长工都找不出几个。”眼瞧着蜀香客栈已经在望,尤月同尤芳吟交代了起来,“我的身份可同你不一样,这什么蜀香客栈也不知是什么腌臜污秽之地。到时马车我就停在外面, 到对面茶楼等你。你便进那客栈把事情问清楚,一会儿过来回我。别人若问起你身份,你便说你只是来探听消息的, 背后还有大主顾。可别在外人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完全是把尤芳吟当丫鬟用。
且用起来还比丫鬟省心。
这小贱蹄子既然能有笔来路不明的钱, 说不准便是自己赚来的,不管是真是假, 派她去一则能掩人耳目,避免她亲自出面;二则能试试这蹄子的深浅,看她是不是藏了什么猫腻;三则这事情若出了什么意外, 也方便她直接栽赃到尤芳吟的头上。
若是用自己的丫鬟婆子可没这样的好效果。
尤月对自己一番谋划十分满意。
尤芳吟听了这些也不说话, 一副逆来顺受模样。
马车一到蜀香客栈对面就停了下来。
尤芳吟下了车。
尤月只道:“记得别跟人说你是清远伯府出来的,话都问仔细些,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