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月早吓破了胆,犹自惊魂未定。
姜雪宁望着这一幕, 方才还轻轻松松弯起的唇角, 却是慢慢降了下来,心里忽悠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楚:这个傻姑娘啊,是肯为了自己豁出命去的。
直到这时候, 原本伺候在尤月身边的丫鬟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将自家姑娘扶起, 一个劲儿带着哭腔问:“小姐,你没事吧?”
尤月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可她怕尤芳吟还没疯完,都不敢离她近了,只退到了旁边的角落里去,颤着声儿道:“反了,反了,我看你是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
这一副模样分明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
姜雪宁看她面色煞白,两腿都还在打颤,便知道她是个绣花枕头,此刻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放狠话罢了。
然而真等她回到府里……
尤月是个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脾性,这会儿固然是被尤芳吟吓蒙了,可若回到府里,上下都听尤月的,等她缓过劲儿来,只怕不会轻易放过尤芳吟。
所以,尤芳吟不能回去。
姜雪宁心电急转,一个大胆的主意忽然冒了出来,且渐渐成型。
尤月说着,盯着尤芳吟那恐怖的目光,只觉得一颗心都在发毛,深怕说多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