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乏味,十分不好,所以学生听得一头雾水,不自觉只能看着您了。”
谢危:“……”
枯燥乏味,听得一头雾水!
若说先前他整个人还姿态从容,这会儿听了姜雪宁这两句话,一张脸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连眸底温度都变得低了几分。
从来没有人这样评价过他——
自打四年前回到京城开始在文渊阁主持经筵日讲以来,不管是先生还是学生,不管是同僚还是皇帝,对他都是称赞有加,姜雪宁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刺儿头,他还是第一回 遇到。
心里梗了一下,谢危薄薄的唇线紧抿成平直的一条,有那么一刹是想要发作的。
可目光回落到姜雪宁身上,到了又忍了。
他波澜不惊地道:“自己开小差就差没睡过去了,听不明白,倒怪起先生不会教,也是本事。”
姜雪宁笑容不变:“您说得对。”
简直有点没脸没皮的味道,谢危说什么她就是什么。
谢危也懒得同她计较,便往殿外走去。
可没想到他才一转身,姜雪宁就在他背后轻轻咬着牙小声嘀咕:“自己连个老婆也讨不着的大老粗,欣赏不来,不也有胆量说我不好看么!能耐了啊你!”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