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进学练琴的, 所以旁人的时间往往和她对不上, 旁人休息的时候她可能才回,她休息的时候旁人可能已经在看书了。
这会儿也一样。
姜雪宁拎着食盒回来,众人基本都在午歇, 整座仰止斋里安安静静。她进屋将食盒放在自己的桌上, 打开来又没忍住吃了两片,才琢磨起来。
被陷害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尚且还能为自己找借口, 说是没防备,不小心;可如果再发生第二次, 那就连借口都没得找,是真的蠢且钝了。
与其暗中猜测,不如当面澄清。
更何况这一世她与萧姝实在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她在宫内这段日子,不该这么难过才对。
那枚或许惹了事的香囊,此刻就放在桌边上。
一道破损的划痕十分明显。
姜雪宁盯了它有片刻,一念落定时,便将食盒合上,直接从桌上抓了香囊,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屋子在整座仰止斋最偏僻的角落。
萧姝的屋子却是这里最好的那一间,坐北朝南,两面开窗,采光很好,邻着一条走廊,周遭也没有旁人。
走过去并不需要多久。
门口却有宫人静立着伺候。
姜雪宁走过去时,站在外面伺候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