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
吕显见她半天不说话,试探着又问了一句:“姑娘?”
尤芳吟这才回神,却是拘谨且慎重,既不知此人身份底细如何,更不知此人是何用意,更何况她今日见任为志,还有别的事情想说,并不方便旁人在场。
所以她垂下头道:“我与您不熟,还是自己去吧。”
“……”
吕显生意场上打滚久了,很久没听过谁用这么直白的理由拒绝自己了。
不熟……
他笑容有些僵硬:“姑娘说得也是。”
尤芳吟便低垂着眉眼,也不敢多言,只向他一躬身算是道了个礼,便谢过旁边的掌柜,埋着头往楼上去了。
吕显只好在下面看着。
尤芳吟越往上走,越是紧张,待到得任为志门前,才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定神,再睁开眼时已经一片坚定,叩门道:“任公子在么?”
任为志这些日来都在客栈里。
因为已经有钱进来,有人愿意出钱入干股,他回到四川重振家中盐场的希望渐渐有了,是以这些日来看着,已经不那么憔悴,眉眼里也多了几分神采。
乍见之下,竟依稀有些丰神俊朗。
他笑着请尤芳吟入内:“昨日通过消息后便没出门,专在这里等候,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