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
他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当下脸色也没变,情知这时候还敢来勇毅侯府的,非富即贵,且背后都有一定的依仗,所以只向姚惜一躬身,道:“无心之失,冲撞姑娘了。”
姚惜也看出他是锦衣卫来。
可她父亲乃是六部尚书,内阁学士,太子太傅,岂会将这小小的千户看在眼中?
见对方道歉,也没什么表示。
她一姑娘家,在这种场合撞着男子,心思难免细敏一些,也不说话,一甩袖子,径直往前面萧姝她们去的方向去了。
周寅之却是回头看了她一眼,问身旁同僚:“那是谁家小姐?”
那同僚道:“姚太傅家的。”
说完又忽然“咦”了一声,挤眉弄眼地笑起来:“千户大人也感兴趣?”
周寅之随意地扯了扯唇角,只道:“随口问问。”
不过是对这姑娘刚才转过身那一瞬间眼底所深藏着的仇恨与怨毒,有一点好奇罢了。
情绪太强烈的人,都容易被利用。
何况是这样真切又明显的仇恨?
周寅之不再多问,转身也向先前张遮去的那个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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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来得却不算早。
今日不上朝,他的府邸就在隔壁,既不搭乘马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