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十三呢,没爹没娘,也没人起名,大家都叫我‘小宝’,诸位大哥也叫我‘小宝儿’就是。别看我年纪不大,入教也有三四年了呢!”
众人顿时惊讶。
小宝大约也是觉得被这么多人看着十分有面子,连背都不由得挺直了几分,脸上也跟着挂上笑意。然而他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却随着挺直脊背的动作,肚子竟十分不配合地“咕咕”一叫唤,声音还颇响亮,不少人都听见了。
“哈哈哈……”
众人一下又笑起来。
他这般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三顿都不够吃的。
何况刚才只啃了半拉炊饼
小宝有些难为情,一下红了脸,一根冲天辫扎着是顶朝上竖了起来,脑袋埋到膝盖上。
然而这时候,旁边却响起了一道有些生涩粗哑的嗓音:“还吃吗?”
小宝闻声抬头,便看见半拉掰过的炊饼递到了自己面前。
拿着饼的那只手却算不上干净,手掌很宽,手指骨节也很大,甚至满布着嶙峋的新旧伤痕,只是被脏污的痕迹盖去了大半,倒不大看得出来。
顺着这只手看去,却是一身同样脏污的囚衣。
就坐在小宝旁边一点。
即便有大半边身子都在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