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有功名在身的举人,便是堂上见了官也不必下跪,走到哪里人都要敬重几分。递个名帖去普通人的府邸, 旁人供吃供喝还不够, 得送上点银子见礼。
可以说不愁吃,不愁穿。
一般来讲,混混们欺软怕硬,都得有点眼色, 京城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有人曾说,这件事很不合理。
但也有人说,喝醉了谁认得谁是谁?肯定还是酒误事。
总归打死人的混混跑了, 到头来也没抓着。
从此成了一桩悬案。
上一世姜雪宁这会儿还忙着为选临淄王妃的事情处心积虑, 可没功夫关照科举场上的种种。
翁昂这事儿也是她嫁给沈玠后才听人当乐子说的。
今日意外得闻此人狂言、得见此人狂行,仔细一想, 竟觉得这里面恐怕有点东西能说道。
推萧姝去和亲……
这话从翁昂嘴里说出来,真能吓死一帮人。
落到姜雪宁耳朵里,则长了根似的。
直等到她看过了任氏盐场飙升的银股价钱, 回到姜府, 睡了一觉起来,开始打点收拾起年节后入宫伴读的一应事宜,这话都还在她脑海里时不时晃荡一下, 无论如何都无法消失。
已是午后, 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