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
臂弯挎的竹篮里,是刚买回来的新鲜的菜。
此时略带着几分担忧地看向自己,眉目里却十分慈和。
他该恨自己的。
这胡同深处仅有一户人家,姜雪宁已猜出了这妇人的身份,心底里那股愧怍如热泉一般翻涌起来,勉强要笑,眼泪却还往下掉。
她道:“请问,此处是刑部张大人家么?”
竟是来找自己那木头儿子的。
蒋氏见着这么个天仙似光艳照人的姑娘,根本都没往张遮身上想,可见她话没两句先掉了泪,便想起张遮昨夜今早不寻常的种种,一时心里嘀咕:那小子榆木疙瘩敲打不动,别是招惹了人家姑娘又惹了人家伤心吧?
在河南时还好好的,到京城反不学好!
倘若他真搞出什么缺德事儿来,看她不请家法,替他那短命爹狠狠地揍他一顿!
“是,是,这儿就是。”蒋氏都不免手忙脚乱,忙道,“他今日没上朝,正在书房里呢,你快先请进,我给你叫他去!”
她上前开了门,请姜雪宁入门。
接着连手上挎着的竹篮都忘了放下,便要去敲那一夜未开的书房门,让张遮出来。
没成想,还没等她走上台阶,原本紧闭的房门竟然开了。
张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