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停下来歇会儿吧。”
“是,爹。”程栓丢下手里的活,拿了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后,才朝阮娇走来,“娇妹,你也休息一下吧。”
阮娇自然不知道程栓的心思,只拿他当邻家大哥看:“我也没帮上什么忙,我不累。”说完出于礼貌,还冲程栓露出一个笑来。
她不知道,她没笑的时候就已经让程栓魂不附体了,忽然灿然一笑,更是叫程栓话都说不利索起来。
阮娇觉得他奇怪,欲言又止,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事要和她说。
“程大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见他一直支支吾吾的,阮娇索性直接问了,“程大哥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程栓鼓足勇气:“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
阮娇没什么胃口,她摇摇头:“吃什么都好,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
阮娇虽然小户出身,但从小也不曾缺过什么,也算是娇养长大的。何况,前世在燕王府又呆了几年,有些养尊处优起来。吃的精细,穿的也讲究,言行举止间,不自觉就能露出点大家闺秀的做派来。
程栓还在不屈不饶:“古茗街上新开了一家果脯铺子,有你从小就爱吃的柿子饼。”
阮娇是小时候喜欢吃柿子饼,现在不喜欢吃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