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楼随意讲道:“那就不嫁人,一直同爹住。”
“那哪行?”容父拂了拂她飞起的发丝,又说:“总归这两年了,再不嫁可不行。”容别楼心一沉,也没再争论什么,垂眼看着他父亲腰带上镶的那颗黑琉璃。她又想到谢成羡,陡然间就回忆起他昨夜直直看着她的那暗沉的眼神,于是便思绪繁杂。
这夜,她穿了里衣窝在被子里,安静的等待着。忽然有人吹了蜡烛,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有个温热的身体躺到了她身边。谢成羡长长的胳膊探过来,将她转过来拥在怀里。
“不开心?”他敏锐的觉察到,容别楼无语,屋子里如此黑,而她只是很平常的表现,话都没开口讲一句,怎么他就知道了。
她下意识的要去隐瞒,刚开口说:“没有呀…呀啊……”她低吟,谢成羡将她猛地剥了个干净,抬起她的一条腿,就将那物的首端抵了进去,她觉得有些不适,扭动了一下。
他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容别楼撑住他的胸膛,感觉下面渐渐的湿润起来。“不用瞒我。”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什么都能看懂。
“我爹……我爹说我的亲事……”她想着你既然想听,那我可就说了。
谢成羡听到这,挺动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吻住了她开开合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