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心只关心阮芜时有没有哪里受伤,看了半天才抽空问容别楼怎么遇见他的。
“给他处理伤口吧,再忍就死了。”
容别楼出声提示,眼前阮芜时咳个不停,她有理由相信他下一秒就离开美丽的人世间。
那一月他们达成共识。
第一步,调理阮芜时本就孱弱又受伤的破身体。
第二步,三人围桌把前因后果各说了三遍,为什么说三遍,仔细对应自己知道的,补全自己不知道的。
第三步,瞒着,瞒着容别楼知道阮芜时是男人的事。
又一天,已经大好的阮芜时躺在躺椅上惬意的吃着聂凭雯亲手做的糕点,装作不经意的说:
“成羡跟你,关系匪浅?”
容别楼本来在逗弄笼子里的小雀鸟,闻言倒退着逼近他,狠狠推了他的躺椅,差点没把他晃到地上。
“你叫他什么?”
“啧,什么脾气,跟他一模一样,讨厌的很。”阮芜时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他从前不敢叫,这不是做了王妃以后才蹬鼻子上脸嘛。
“你自己也不过是天天喝药的臭药罐子,还有闲心操心别人的事?”容别楼冷言冷语。
“我不操心哪行?那是我名义上的夫君,我……”阮芜时毫不在意,甚至逐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