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塔的阴影下摆了一座简陋的理发摊,墙上支出一小架棚子,下面放着桌椅镜子。
一个红毛的矮子坐在椅子上,老大叔正在为他理发。
阿絮道:“晚上了,大叔还不打烊吗?”
大叔指指身前的红毛矮子:“这是最后一位客人喽,如果你们不剪的话。”
阿絮说:“谢谢你,不过女孩比较爱留长发。”
“是吗,那很遗憾。”老大叔挥舞剪子,利落地理发:“我的手艺在内环东区可是很出名的。”
阿絮淡淡地笑,蒲牢舒一口气,说:“走吧。”
“嗯。”阿絮应道,又忽的掉头回去说:“等等大叔,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发尾有点分叉,要不你待会帮我理理?”
“分叉啊,那是发根的营养没有传送下去,毛鳞片张开受损。”老大叔低下眼,挑起阿絮一缕发丝:“很枯燥啊,你一定很久没有好好爱护它了。”
“很抱歉。”
“这样对待珍贵的头发,它们可是会哭泣的哩。”
阿絮垂垂眼,没做声。
什刹小声问蒲牢:“她没事吧,在这修什么分叉?”
蒲牢夹住她的嘴皮子:“别多问你就看着吧。”
“唔唔唔——你说说她要干什么啊,落脚的地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