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玉,也不会有我。”她摇动手里的酒壶,说:“水酿成酒,便不是水。”
龙玉朗的眼角渗出乌黑的血,耳根偷偷爬出紫黑的血纹,喉咙里卡了看不见的毒针,每呼吸一次,这破一次皮肉,因为卡在喉中,所以疼得钻心,因为空了胸腔,所以感不到疼。
真好。
安心了。
龙玉朗的意识渐渐散漫,说起了胡话:“师父,为什么我心里想着一个人,却不明白自己?”
“什么叫不明白自己?”
“就是不明白。”
“既然如此,你什么都不要做的好,那是因为你不明白心里究竟想要什么。”
“若是已经做了呢?”
杰弥沉默少许,道:“那便去恕罪吧。”
“那个人不会稀罕了,我唯一能做到的只有消失。”
杰弥点头:“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