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林海阳:“!!!!”
凌逞倚在阳台上,这次学乖了,不穿浴袍露肚脐眼子了,裹得严严实实:“头疼?”
林海阳吓的支支吾吾:“疼,一点点疼……凌哥,你怎么在这里?”
凌逞沉默了一会,道:“这是我家,我在这儿奇怪吗?”
他一向很懒,电影一年一部是公司给他的指标,广告代言之类的就随缘吧,反正经纪人都会弄好,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家里面睡觉,想闷着头不出门吧,但是又没法拒绝别人请求帮忙的要求。
昨晚听林海阳在耳朵旁边絮絮叨叨地呱呱一大堆,他才想起来难怪每天自己清晨六点多的时候都会被隔壁传来莫名其妙的“喝!”“哈!”声吵醒,原来是这只坏青蛙在阳台上蹦跶练武术。
……算了,年轻人总是这么有朝气。
凌逞脑海里胡七八糟地窜过去一堆想法,表面上看上去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淡定样儿,甚至十分有逼格地抬了抬下巴,指林海阳的老头裤衩:“不冷?”
林海阳连忙捂住自己的裤腰子,有点害羞道:“我去,我去换一下……”
凌逞还是倚在阳台上,目送着林海阳憨了吧唧地跑进去换了件长裤,又乐颠颠地跑出来,叫:“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