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琳和韩以隆也围了上来。
“云先生,我爸爸他……”
云子宿看了吴雪琳一眼,她手腕上的玉镯已经被血红色占据了一半,原本灰雾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却还有源源不断的灰雾从四面八方补充过来。
公共区域不方便说话,几人一同回了原本的病房。
门一关上,云子宿直接道:“你父亲有没有仇人?或者竞争对手?”
吴雪琳道:“这个问题之前我和妈妈也已经想过,我们家开公司,商业上的竞争是难免的。但爸爸脾气很好,不太可能和人结仇。而且他公司现在的项目已经稳定做了一年,最近也没和人竞过标,不存在竞争关系。”
韩以隆问:“那如果这个项目停止了,会不会有其他人能受益?比如其他公司顶上来代替之类的……”
吴雪琳摇头:“妈妈说过,公司忙的是长期合同,而且是合作方定制的,就算停了也没人能代替,合作方的利益也会受损。”
这么说来,就不太可能是商业上的摩擦了。
云子宿又道:“你父亲那边还有其他的亲戚吗?堂亲和表亲也算。”
这个问题他之前已经问过韩以隆,现在是要再确认一遍。而吴雪琳也给出了同样的答案:“没有了,当年闹饥荒,爷爷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