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就会好。”
“昨晚哥哥弄的?”她显然是不记得了。
怀秋将她放回床上,宠溺的眼神瞧着她,掀开她睡裙,脑袋钻了进去,里头没有穿小裤。怀秋分开那两条玉腿,用唾液润了润那香雪,探进自己舌头,盛宠不能受,本能的想缩腿:“哥哥……”
怀秋不理会,接着一点点光,闻着味儿舔上那妙处,盛宠拿粉红的细缝更河蚌小嘴似的一张一合,还吐着水儿,怀秋将舌尖探入,试着整根舌头入进去,又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入得她情迷意乱,呀呀啼叫。
“哥哥,快……再快些……”
怀秋舌头狂甩不止,被她那窒道夹了又夹,紧了又紧,恨不得拿真家伙应付她,却顾念她昨晚辛劳,体贴的拿舌头伺候她。
插了半天,她开始淌水,怀秋抽回舌头,开始用力吸她……
“啊……”
盛宠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紧紧的贴着他的头皮,怀秋不觉的疼,只卖力的讨好她。
二人你喊我弄,一团火热。
刚从外头回来的皮皮,推门见二人一大清早的就大开杀戒,见哥哥钻在盛宠裙底舔B,而盛宠吟叫不止,自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强令自己移开视线。
怀秋这一遭回去后,下回请假就不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