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进出过京兆尹府,”
霍长婴眉头一跳,“你怀疑刘遇?”他猛然想起那日书房之中,刘遇分明是要自尽,霍长婴摸了摸下巴,遣散府中众人,送走妻儿,还有那日刘遇听闻自己论断后慌张神情……
难道刘遇那时,已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霍长婴还未想明白,便见刘家小姐点头又摇头,道:“开始是,后来……”
“刘府尹同你父亲一般身亡后,你便打消了疑虑?”霍长婴接话道。
“是,父亲他……”刘家小姐说着声音再度哽咽,红肿的眼睛似乎有水光闪动。
霍长婴安慰了一句,忽然出声问道:“那为何刘小姐又在房中焚烧书信呢?”
陡然冰冷的语调和凌厉的视线,令刘家小姐的手猛地一抖,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是,是顾郎写给我的情诗,我怕官府查案,牵连顾郎,所以就……”
对于一只猫,又是私奔又是鸿雁传书,霍长婴此时倒没多少反应,余光却瞥见身边男人看向狸猫的眼神中颇有些惊讶,而后微垂了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见从刘家小姐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便起身告辞。
临走时,霍长婴长袖挥动,数道无形的光影尽数收入袖中,呼啸的风声重新灌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