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怎么个心神不宁,严雪迟不想多说。
“带血就带血罢,穿别人的总归是不好。”
别人。
听到这个称呼,兰瑟的脸上不禁闪过了一丝不悦。
不过这点儿不悦转瞬即逝。过后依旧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严雪迟接下来的举动。
严雪迟在大盒子里翻腾了半晌,总算是找到了一件血迹斑驳衬衫。
没想到的是,抖开之后,扣子已经掉的所剩无几了。
很明显是被扯断的。
严雪迟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住了,看着被扯得稀烂的衬衫,一时间所有骂人的话全涌到喉咙里,不知道该先骂哪个好。
转过身去看向兰瑟的时候,脸上的红晕早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能不能解释一下?”
“昨天晚上灯坏了,要是想全部解开,肯定不免大幅度触碰严先生的身体。想着全是血渍想必也穿不了了,就干脆直接扯掉……我的错,我忏悔。”
严雪迟听完之后想说些什么。
哪怕知道这种蹩脚的措辞是编出来的,但看到这张脸,严雪迟忽然又骂不出来了。
最终只能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
“那个……你这样我看的难受。”兰瑟沉默了好半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