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地把试卷揉成一团,数学,数学,只要有数学,他陆颃之就永远是那个耀武扬威的年级第一。
就算他总是顶礼膜拜一样半跪着给她这个年级第二口交。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消息送达的声音,她拿过来看,顿时感到头痛,陆颃之,又是陆颃之。
他只传来一张图片,她点开,是上午数学试卷最后一题的解题步骤,她在考场上冥思苦想了半个钟也没能答出来的。虽然不至于感激,可总算及时让她把社团办公室的事搁在脑后,捡起笔演算起来。
陆颃之是天才这事她始终承认,他比班里大多数人小半岁多,据说再考完一次市统考就会被保送,他的解题方法也很巧妙——至少比顾星颉看不懂的书上的答案强百倍。
顾星颉觉得对她大有帮助,可她并不打算回复道谢。
就像算准了她要花多长时间解开这道题一样,她刚搁下笔,陆颃之的新消息就传送过来。
“做了螃蟹,上来吃。”
她怎么会上去,上去的话就不仅仅是吃螃蟹了,干嘛像逗小狗一样,用吃的去让她摇尾巴。
顾星颉放下手机,去给自己煮面。
小锅里面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妈出差的日子厨房里就经常有这种廉价的饭味。手机在卧室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