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永远靠不近而显得无法抵达——反而是真实又可怜的了。
突然人群里响起一个蚊蚋般细弱的声音,慢慢的却字字清晰,“顾星颉,昨天我们下午值日临走之前,不是你喂的鱼吗,你还有印象吗?”
数道眼光直直劈向她,她顿时觉得芒刺在背,不,不仅仅是背,是全身上下可视的每一寸。
顾星颉觉得她才是被围观的金鱼,只是缸里的已经死透,而她堪堪濒死。
人群自然地分开,露出戴着厚厚眼镜的贺小舒,她还是那样瘦小又不起眼,平时大家根本不会在乎她说了什么或说没说,但现在都屏住呼吸听她轻轻地说,“你不会一不小心喂多了吧?”
顾星颉怖然而立,出了冷汗的身子微微地颤抖,就像被审判的抵赖罪人终于现了原形,反复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我……”的枯涩音节。
人群短暂地沉默,随后就“哗”地爆发了,明明七嘴八舌的很混乱,顾星颉的听觉却在此时出奇的灵敏,她听见他们说:
“哎,新来的就是没有数啊,这些鱼从我们刚入学就陪我们,我们一直很珍惜它们啊!”
“就是就是,人家陆颃之从家里带过来送给全班的,哪是你说喂多就喂多的啊?”
“啧啧,我看她是月考两次都差陆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