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骄傲向外人——暂时的外人——展示他多彩的国土,他拍拍沙发旁边的空位,显然很懂待客之道,“愣着做什么,快坐,顾星颉。”
顾星颉从那个微型海洋里回过神来,谨慎地落座,距离陆颃之的热情还有一臂的安全距离,她把蜜瓜搁到桌上,往他面前推推,也不想与他对视,“这是刚买回来的,我妈让我送上来点儿。”
她这怯生生的模样快要让陆颃之性欲暴涨——他从她转学第一天就傲慢地打量她,打量她和自己一样少见的名字,打量她看到成绩单时落他一名时湿漉漉的眼睛,打量她有意躲自己的莹白手肘,打量她早读时忍不住微张着嘴小小打呵欠,鲜红的舌头就跟着颤动。好奇怪,怎么处处长在他的喜欢上,或者说,他怎么她每个地方都喜欢——这算什么,穿成这样跑到他家来,明目张胆地勾引他。这让他自然地产生了一种丈夫的成就感,他幻想这是新婚妻子为他切好水果呈给他吃,总是含羞带怯又无比慷慨,他要吃什么都可以,他要吃她哪里都可以。
从某个方面,他或许还要真诚地感谢被迫转学的贺小舒。
这些下流的想法他一直藏得很好,就如同他对她的微笑始终挂着不会动摇,他知道她不通社交,快两个月了还是独来独往,就像现在与他说话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