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听到他对着她说,“去三天。”
她微微愣住,看向陆颃之,发现他就那样恋恋地盯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她的眼神就变成这个样子,深回着不知是情是欲,或者两者都有分离不开,却还是令她觉得不舒服。
三天,嗯,她可以安心学习了。
这样鼓励着自己,她重新拿起笔埋头到卷子堆里,也不知道陆颃之就那样盯了她多久。
可她就知道,陆颃之就算跑到异国他乡,也不会让她安安心心地学习。
晚上,门铃久违地响起来,顾星颉还以为是林湄央在外给她寄了什么东西来派送。她跑去往猫眼里一瞄,结果心一下就揪紧,是陆颃之。
来了两次难道就把自己当常客。她想起两人在这间屋子里荒淫了一日一夜,不久前的清晨还在地铁里偷欢,她觉得已做够之前落下的量还有余,可重欲如陆颃之,远行前又怎能放过她。
不打算为他开门,开了门就会变脏变湿。结果那门铃还是耐心地响了又响,陆颃之当然知道她就靠着门背对着他,和他玩起禁欲别扭的游戏。
可如果真的能坚持到最后不要求自己就好了。
手机的特别提示音震动起来,他拿出来看,是顾星颉隔着一扇门发给他的消息:我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