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顾星颉正在潮吹大张的逼,让针密的热水猛烈地打上去,顾星颉痛苦又爽快地痉挛着,发出“呜——水,水射进去了,不,好烫,好满……”的尖叫,他摸上她的小腹,好像真是射满了即将为他诞育生命。
“怎么是射进去了,宝贝,明明是你和它对着喷,”他把淋浴头随便一扔,又硬起来的阳具重新插进蓄满了热水和爱液的骚穴,致密的缠绕让他几乎要发出感动的叹息,“只有我才能射进去,不是吗。”
顾星颉记不清陆颃之是怎么分开她的腿半哄骗半逼迫地让她把穴里的水排净,只记得蹲下岔开腿时水液直流的模样无比羞耻,甚至如同母兽产卵,又像失禁,她好像一边排水一边潮吹,蹲在陆颃之的脚边,嘴里还含着阴茎吞了一回精,被抱上床时还在咬着他的肩膀呜呜地哭。
不管身上的水迹还没拭净,反正顾星颉还会不断喷水甚至喷尿,陆颃之将软绵绵的她摆成趴跪姿势,自己索性半站半蹲地让阳具对准那个被操得只会痴痴张嘴的洞穴,上身贴着她还带着水汽的脊背,再次冲破似地捅了进去,活塞运动一样机械地顶撞,彻底变成发情交媾的野兽。
“啊……啊!好深!这样,太里面了……”顾星颉退化成不通人事不能思考的乖乖小狗,后背位总是顶得她宫腔盈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