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滑又凉,蜷着身子想缩进去降温,结果下一秒就被陆颃之果断地塞进棉被里,失去玩具般难过地呜咽起来,声音黏黏地控诉着,“陆颃之是坏人。”
被点名的坏人下腹一紧,还是意志坚定地去兑开水拿药,哄着她一点一点吃下去,手臂都举得发酸,看明明是吃胶囊的小朋友面色痛苦地像在喝中药,都无心觉得那枝蔓一样的青紫血管起伏如何艳情,只心疼道,“乖,乖,吃了药就好。”
吃完药的顾星颉埋进被子里裹成一个茧,蔫头耷脑地只露出一点发顶,怕她闷得喘不过气,陆颃之又轻手轻脚地替她扒下一点,露出鼻子好呼吸。
湿热的鼻息吹到他手指上,酥麻麻像小猫用肉垫踩来踩去,陆颃之浑身一个激灵,才知道他要受的惩罚远远比为她心疼残酷,可还是忍住了,克制着摸了摸她那微醺思春的烫烫脸颊。
可这不够,顾星颉要罚他,千百个法子都致命。
她一觉睡到傍晚,药物并未令烧退去,整个人着火一般在被子里绞成蜕皮的蛇,脚心都烧得熟透地在床单上磨蹭着,一双眼蒸汽朦胧,退化成醒来看不到妈妈的三岁小孩,又委屈又难受。
在厨房守着粥的陆颃之听见东西掉落地板的声音,急急跑进来看,就看到将被子整床踢下的顾星颉,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