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药箱里归置整齐,再回到卧室险些被惊得一个趔趄。
本来被他严严实实塞进被窝的顾星颉,不耐热似地钻出来,迷迷瞪瞪地半褪了下身的衣服,露出白白两条腿来,只剩一条深黑的内裤勾在脚踝,艳情地摇摇欲坠,像条缠在百合梗上嘶嘶吐信的蛇,向他不断放射求欢馥郁的催情毒素。
他捏紧拳头,想要攥住他快溃散的最后理智般,可声调变得阴沉沉的,“顾星颉。”
被叫到名字的病号精神地抬头去看,带着一点天真晃惑的笑意,“你来啦,”接着就乖顺地叉开双腿,手从顺如流去掰两瓣蚌肉,将整个艳红微湿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这里面现在变得好湿好热,你要不要插进来。”
吃惯了阴茎的逼就那么毫无廉耻心地张着嘴,甚至都不为接触到冰冷空气而收缩一下,被她撑得像花绽开最娇艳的部分,甚至自动分泌出蜜液淫靡发光,好像明晃晃彰示着,看呀,陆颃之,这里被你改造得只通性爱了,时刻为你准备好。
陆颃之觉得一阵阵眩晕,实在受不了直视这样的色情场面,甚至像处男初次一样有些恐惧着这样热烈放浪的顾星颉。
但更多是愤怒,他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媚肉熟裂如桃,散着骚甜让人一咂就汩汩出汁,流满半片床单,喷湿小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