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距离地拥抱她,能吻她,甚至像这样咬她,抚摸她,却不能让她高潮?
她另有所图——他有瞬间怀疑,又立刻否定自己。不可能,谁都可以,陈希不会。而且要说另有所图,也是他先开始的。
林月不由问出口:“为什么?”
因为矫正对象是你啊,孩子。陈希怜悯地看着室友。瞧给憋的,都憋傻了。
她搂住林月,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用诱哄的语气说:“没事,忍忍就过去了。很快的,乖。要不再给你讲讲鬣狗群的母首领怎么用假丁丁强奸雄性同胞?”
林月:“………………”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揽着室友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任她用奇怪的语气和动作哄自己…………可恨的是自己还真的吃这一套。
门外传来学生的喊声,对面八座灯台已经全都点亮了。
感觉怀里的身体不再滚烫,陈希打算继续游戏,“怎么样,好一些了吗?”
林月默默点头。
“那我喊了。”
一双手捂住林月的耳朵,又让他的耳朵烫了起来。他看着陈希深吸一口气,一声大吼,八步床周围应声亮起一圈黄色的灯光。
陈希:“……”
林月:“……”
陈希:“